第295章(1 / 2)

歇不敢吭声。

沈长亭声音更哑了,说要给他安个镜子,让他好好瞧瞧。

陈歇轻哼了一声,这个点深水湾是没有佣人、管家的,沈长亭抱着人去了浴室。

陈歇看清了自己,羞红的脸,一副要被欺负哭了的样子。沈长亭吻了吻他,问他什么时候忙完。

陈歇说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沈长亭带陈歇去了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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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停歇日常番外6】悉尼

陈歇的行李箱是沈长亭收拾的,三月到五月是悉尼的秋季,飞机落地后,沈长亭牵着陈歇出机场,机场外有车候着,上车后司机用英文和沈长亭问了声好,还说许久未见。

陈歇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笑了一下,让司机去酒店,入住后沈长亭洗了个澡,让陈歇一块休息了半天,睡醒时正值黄昏,一缕金黄的落日暖阳透过窗帘,映在床上,陈歇眯了眯眼皮,看着身侧的沈长亭,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一下。

二人起身出门,落日游轮,欣赏日落西山的平静。

陈歇在游轮上看着沈长亭:“这里沈老师以前来过吗?”

答案是没有,沈长亭来过悉尼许多次,每次都是在找人。他从来没有平静享受的感受过这座城市,或许在悉尼之旅前,悉尼这对沈长亭而言,是一个称不上美好的城市。

分开的那两年,陈歇没有好好在纽约玩过,沈长亭也没有感受过悉尼的景色。他们繁忙、疲惫,总有一根弦紧绷着。

这是沈长亭和陈歇第一次旅行。

陈歇十分珍惜这样的机会,傍晚在餐厅里吃了饭,舍不得回去,与沈长亭在当地的小酒馆喝了点酒,沈长亭没喝,陈歇一个人喝,隔壁桌的华人情侣,热情的过来聊了两句。

澳大利亚的酒很烈,陈歇没一会就醉了,醉起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眼眶、唇、连着锁骨都泛着粉,本来皮肤就白,这抹红格外明显。

陈歇半靠在桌上,酒劲上来的时候比较热,脱了外套,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暧昧的灯光下,一位华人女性走了过来,询问陈歇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