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大手揽着陈歇的腰,神色不动,风雨欲来:“下去。”
“……?”
沈长亭拍了拍陈歇的腰,意思是下去。
陈歇:……
陈歇这段时间,繁忙,不回深水湾,与人吃饭、读书,还不知错,桩桩件件都惹沈长亭不快。现在献上殷勤,实在是有些晚了。
“沈老师,腿疼吗?老万说你这两天腿疼……一会我给你泡个脚。”
“不用。”
“……”陈歇把手放在沈长亭膝盖上,轻轻地捂住。
沈长亭将他的手拿开:“吃饭。”
“……”陈歇没一会又把手放上去了,见沈长亭没推开,得寸进尺的亲了一下沈长亭的唇,给沈长亭夹菜,颇有几分借花献佛的意思。
沈长亭不语。
吃完饭后,陈歇还是给沈长亭泡了脚,泡完脚后,他把下巴垫在沈长亭的腿上:“沈老师,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我有点想你。”
老狐狸眼睑微低,挑眉看向陈歇,意思是:有多想。
陈歇还没来得及给出一个答案,沈长亭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往双膝中揽近,东西直接贴在了脸上,烫的陈歇额上青筋凸起。
“告诉它。”
沈长亭最喜欢碾着陈歇嗓子,被绞死的舒适,喜欢陈歇泪眼婆娑的求饶样,低手轻轻地安抚着陈歇,捻着他的碎发,抹去陈歇的细汗,夸赞他乖。
陈歇在心里反对老狐狸的暴行,行动上也是。
说什么都不肯往肚子里咽,连个吻都不赏,自己嫌自己,反倒要陈歇喜欢,禽兽,呸。
沈长亭将人抱在怀里。
“咽下去,下个月带你去悉尼。”
“嗯?”陈歇出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