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注视,钟禹招架不住。
他微微挣了一下:“有女朋友还发什么疯?”
段随州回头看了看,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他转回来看着钟禹,解释道:“我没女朋友。”
“那……”
“我和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
钟禹忽然就不说话了。
段随州又吻住了钟禹,大手直接撩开钟禹的衣服,那晚的一切都稀里糊涂,怎么看都像是酒后乱性。以至于钟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着身侧熟睡,恨不得整个人压他身上的段随州,心里难受的厉害。
他摸了摸段随州的脸颊,低头亲了一下,即使身体有些痛,但钟禹还是简单的收拾了房间后,离开了。
钟禹不知道段随州会不会后悔,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他难得的没去图书馆,在宿舍里窝着。
中午的时候,段随州给钟禹打了电话,说在楼下等他去吃饭,二人专业不一样,住的楼也不一样。
钟禹下楼,段随州大手拦着他,脖颈上还有明显的吻痕,昨晚的激烈在钟禹脑袋里炸开,他与段随州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钟禹以为他要装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直到段随州在外面租了个房子,说搬出去住,让他也一块,钟禹没拒绝,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八年。
就算钟禹决定出国留学,段随州也没说什么,还经常坐飞机去欧洲陪他,有时候做个饭就回来了。
一开始的没有礼物、鲜花、告白,钟禹始终都觉得这是一个游戏,段随州对他一时兴起,而钟禹愿意接受这样的一时兴起,所以他们约法三章,不对外公开这段关系。
段随州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钟禹说:“不行的话就断了……”
段随州闷闷不乐:“随便你!”
轻飘飘的话,让钟禹以为,段随州其实也没那么在乎这段关系,谁也没想到,他们一谈谈了八年,整整八年,段随州除了总是让钟禹喊他哥以外,没有做过任何对钟禹不好的事,身边也没有人。
段少爷脾气不好,凶得很,别人和他说个话都能挨骂,他也就在钟禹这里伏低做小,收敛脾气,有时候说话凶了,过一会还会道歉。
钟禹被段随州养出了脾气,成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