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块够食?(你那两块够吃?)”
钟禹看着段随州端了一个盘子来,瞳孔颤了一下,“够、够了,不用。”
“住。(拿着。)”段随州丝毫不在意,更不会觉得丢脸,拿一碟糕点而已,他要是喜欢,这家人天天都能送一份去段家,至于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钟禹与他大不相同,他既要表现出不饿的样子,又要吃饱,他不能在钟家吃饭。
段随州强行把碟子塞了进来,盯着钟禹狐疑道:“你唔识讲港城话?(你不会说港城话?)”
“谢谢,不会。”
“……以后吃不饱就来找我。”
“真不用。”
段随州双手交叉在后颈处,仰了仰头,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一点吃的而已,我家成天送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我都没吃。”
钟禹沉默了很久:“你不吃会丢了吗?”
段随州:“不然我吃隔夜的?”
钟禹:“………”
后面的每一天,段随州都会去给钟禹送零食,久而久之,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把自己当成了“哥”,实际上他比钟禹小,钟禹对这个称呼略显抗拒,段随州就不乐意了。
“你吃我这么多,你喊声哥我还能亏待你?还能委屈你?”
“…………”钟禹没理段随州。
段随州权当默认了,有事没事就逗逗钟禹,让钟禹喊他哥,钟禹不喊,段随州就上手搂人脖子,不停地问:“我对你不好?你喊一声,喊一声!就一声,小小的委屈一下怎么了?”
钟禹冷眸推开,拒绝与他有肢体接触,让他注意社交距离。
段随州气坏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搂过来的?注意社交距离?大学了注意社交距离?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注意的!
段随州不懂,但很烦。
钟禹一拒绝他,他就觉得烦,烦的睡不着,谁也没搭理谁,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天。
直到某天晚上,段大少爷打完篮球回来,一个小学妹堵住了段随州,告白了,段随州神色复杂,心里说不清的烦躁。段大少爷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