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2 / 2)

陈歇困得醒不来,好几天没睡了。

沈长亭倒是精神,对着疲惫,抬不起指头的陈歇也格外的有兴致,一边哄着他睡,一边不让他睡。

陈歇被折腾昏了,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还趴在沈长亭身上,后背盖着毛绒毯,一动就滑下去了,沈长亭从旁边拉来被子给人重新盖上。

陈歇缓过劲来,腰疼的厉害,嗓子也哑了。

“沈老师……”陈歇双手抱住沈长亭的脖颈,和小猫似的,用脸蹭蹭沈长亭的皮肤。

“嗯。”

“你一个人在港城根本没有好好休息。”陈歇语气很凶。

沈长亭没有好好睡,书房里放着五千字尚未提交的报告,陈歇也没有好好睡,熬了个两个大通宵,提前回国,现在困的要命,怎么也补不回来。

分开是很辛苦的,各自努力是为了未来的陪伴。

沈长亭将人捞起来洗漱,带下楼吃了早餐,才把人抱回去躺着休息,一直睡到中午才勉强缓过劲来。

说是一个星期的假,除去路程,其实只有五天。陈歇第二天下午和沈长亭一块去了浙江,给爷爷扫墓。第三天带沈长亭回了老家,看了他和爷爷一起住的房子,附近一片多了个商场,道路也翻新了。

第四天回了港城,陈歇给沈长亭泡脚,和他一块约了钟禹和段随州,晚上又和阿月吃了个饭,回深水湾的车上,陈歇把手放在沈长亭膝盖上,掌心下的骨骼宽大,结实有力。

陈歇轻轻摩挲着,揉着。

很疼吧……肯定很疼。

那场车祸的新闻,钟禹告诉他的当晚陈歇就回去看了,车况惨烈,前车的引擎都燃了起来,好在医疗队来得快,将人及时救出、送往医院,否则车着火助燃,发生爆炸,就真的活不下来了。

三年前,沈长亭吃了醋,低头的晚了些,没哄陈歇,酿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重逢时爱人眼里只有冷漠与狠话,即便如此,沈长亭也从未将自己的疼痛与情绪带入。

他不停地在道歉,在弥补,在挽回……

隧道里,光怪陆离,光影从沈长亭脸颊上闪过,陈歇看着眼前英俊内敛的男人,握住了沈长亭的手。

“沈老师,以后腿疼的话,就别走太多路,别走太远,我可以来找你。”

“好。”

第五天,陈歇哪也没去,就陪着沈长亭,沈长亭走到哪他跟到哪,寸步不离,一秒也舍不得分开。

第六天早上,陈歇要准备回纽约了。机场里,沈长亭摁住他的脖颈,吻了他,周围车水马龙的行人,登机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