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睡一会……”陈歇有些困了,倒不是说和沈长亭说话就犯困,实在是喜欢沈长亭陪着他睡,心里总会觉得踏实。
沈长亭笑了:“好。”
沈长亭开了视频,穿着睡袍,侧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边,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被陈歇尽收眼底,陈歇说是要人陪着他睡,但一躺下,又忍不住的和沈长亭说了许多话。
说唐人街哪里的东西好吃,说自己最近在看什么书,说想沈长亭。
沈长亭听着应着,直到陈歇睡着。
这几个星期,陈歇多次碰壁,教授说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严厉,陈歇始终没有放弃,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陈歇睡醒后,康拉德教授发来消息,要他过去一趟。
康拉德教授定了个比陈歇大了一届的学长,与陈歇约法三章。如果他最后采用了另一名学生的内容,他不会给陈歇二作。如果最后采用了陈歇的内容,另一名学生付出了相应的劳动,也与康拉德教授率先确定合作,也得上二作。
这本书将会有两名共同二作,陈歇欣然答应。
康拉德看着陈歇,又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无奈道:“要不是我妻子总是夸你,还和我闹了别扭,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不会让教授失望的。”
“但愿如此。”
康拉德教授松了口,但教授妻子这边,陈歇还是常来,偶尔带点国内的食物过来探望,大概过了四五个星期,钟禹来了一趟。
在九爷的帮助下,肇事司机情人上位的妻子找到了,她以前叫李舒舒,现在叫Rosemary,除了找到了人,九爷还找到了多年前李舒舒流产手术的记录,李舒舒是从流产手术后疯的,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司机的孩子,月份对不上。
段随州请了最好的医生疏导、医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段随州将钟禹喊了过来。
钟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女人手里空空,却似抱着一个孩子,嘴里嘀咕着什么,人已经有些魔怔了。心理医生说是遭受了重大创伤,惊吓过度疯了。
钟禹和段随州在心理医生的陪同下,与李舒舒交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钟禹母亲车祸的事,李舒舒的反应很大,不适合继续追问。
段随州急的站了起来,心理医生拦着他,段随州气的接连质问。人都找到了,真相就在眼前了,现在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