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 / 2)

温新笑眯眯地,明知道是故意灌他,还是将酒都一一喝下了,陈歇看了眼温新,眼底流露出几分心疼。

陈歇自然明白温新的仰慕。

老狐狸太魅。被岁月洗涤后也依旧丰神俊朗,上位者的尊贵优雅,让人自甘臣服,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叫人移不开眼,说是“招蜂引蝶”也不为过。

陈歇瞧了这么多年,还会慌神,更何况别人。

穆老看了眼沈长亭,温新到底是周毅的徒弟,周毅在京城,温新是港城人,如今人回了港城,总不好让人受委屈。

沈长亭知情,却是半点不护,穆老的眼神里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沈长亭轻笑不语。

并不是他该管的事,沈会长不是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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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栽的我浇水,我养着护着

穆老眼瞧着温新被灌酒,于情于理,都是小辈,出言呵止了理事们:“好好细路,咪畀你灌醉。(好好一个小朋友,可别给你们灌醉了。)”

灌酒的闹剧这才停止。

这顿饭吃了挺久,结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少有清醒的。虽说文人喜文弄墨,听着都与“文弱书生”相关,但说到底都是艺术创作者,好酒的人多。

穆老也是个贪杯的,但卓云管得严,这两年根本不敢喝酒,伤肝,今晚也就只抿了一点点酒,时不时地闻闻衣服,生怕沾染太浓的酒味,被赶出去睡。

现在入冬,冷得很。

老万在聚餐结束后笑眯眯地进来,说已经替他们找好了代驾。沈长亭起身,将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盖在陈歇身上,大手揽着陈歇的腰,出了包厢。

众人也纷纷起身,一块坐电梯回了车库,到底是喝的太醉,醉到瞧不清陈歇腰上的手出自谁,就连站在陈歇身侧的穆老也没注意到。

直到沈长亭上车时,他们才看清陈歇腰上搭着一只手,不似长辈轻搭,更似情侣间的亲昵拥揽。

众人揉了揉眼皮,面面相觑,酒都醒了大半。

这是什么情况?

老万拉开后座车门,陈歇先上了车,沈长亭坐在外侧,揉着太阳穴,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