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残暴无道的很。
真慌了……
“沈老师。”
沈长亭大手揉了揉陈歇的头,这是一个嘉奖的举动,贴近他,缓声道:“吃。”
这些天的撩拨,试探底线,总得有个交待不是?
陈歇忍了忍,应下了。
车从宴会厅离开到深水湾,路程有一个多小时,漫长的很,期间陈歇接到了江教授的电话,缓解了片刻。
江教授醉了:“真没逼迫?”
陈歇仰头看了沈长亭一眼,眼下是有几分威胁的。
陈歇:“师父宽心。”
江教授头疼的厉害,回酒店的路上吹了一路的风,嗓子都痛:“港城临海,风大,注意别着凉,嗓子都哑了。”
“好,我会注意的,师父早点休息。”
“好好保养,这风吹的,真是伤人。”江教授嘀咕了一句,回神道:“我先睡了。”
陈歇挂了电话,沈长亭揉着头发的手划到脖颈,凑近他,目光柔和,“凉了。”
陈歇将脖颈后的手握住,紧紧地捏在手心,“我帮老师暖暖。”
沈长亭舒适的笑了笑,贴心。
车回了深水湾,刚停稳的那一下,陈歇身体晃了晃,沈长亭抬手扶了一下陈歇的手肘,半晌才准他起来。
“老禽兽!”陈歇斥了一声,低头想要找纸,什么都没瞧见,沈长亭笑了笑,勾起陈歇下颚,吻了吻他的唇瓣。
陈歇要张唇,这个吻却戛然而止了。
陈歇:“………”
沈长亭收拾一番,开了车门,率先下去。
他站在车门外,朝着陈歇伸了手,这是要抱他回深水湾的意思,陈歇看着后座上崩掉的扣子,还有皮带,沈长亭淡淡道:“不碍事,过来。”
陈歇弯腰下车,沈长亭将人一把横抱起来,进了深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