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轻笑一声:“早成年了。”
沈长亭的言外之意是:成年了,就能碰。
江教授被气得不轻:“沈座今晚还真是叫我大跌眼镜!”
陈歇回了神,掰着腰上的手:“沈老师……”
沈长亭神色不悦,方才应允了,答应不行缓兵之计的人,如今有人来了,说翻脸就翻脸了?
陈歇不知道该怎么和师父解释,但至少不应该是以这个姿势面对师父,多少有些怪异,又怕伤了沈老师的心……
他抬起视线看向沈长亭,眼神央求:“沈老师给我一点时间。”
沈长亭松开了人,沉声道:“车上等你。”
沈长亭走了。
陈歇赤红着脸,羞赧至极,他跟着江教授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掏了支烟出来,陈歇殷勤的给他点烟,不敢多言。
江教授抽完了一支,才道:“多久了?”
江教授气坏了。
陈歇多大,沈座多大?强权压人,也不知道向人求救?这种情况又是几次?从前沈长亭就对陈歇起了这份老牛吃嫩草的心思?
陈歇:“……十年。”
江教授手中的烟都吓掉了:“多少?!”
陈歇小声又复述一次:“十年。”
今年马上第十年了。
江教授气的眼前发黑,难怪沈长亭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原来是早就吃上了这嫩草!尝久了自然觉得理所应当!
半晌,江教授才问出下半句:“他怎么逼你的?”
“他没逼我。”陈歇解释:“师父,是我自愿的。”
江教授:“…………?你怎么也拎不清?”
陈歇笑道:“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