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 / 2)

“……?”

“谈了就分。”

“…………?”

“张嘴。”

“唔……”

陈歇再次被强吻,这个吻来的过于凶残,老房子着火一向如此,恐怖至极。十分强势的给人打上标记,砸破承重墙,宣誓领地,不论谁觊觎,谁喜欢,都得在强权中让步。

酒香绕进了陈歇唇里,在厕所间门口,在洗手台上,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更何况,洗手池上有水珠,陈歇的西裤湿了少许,并不舒服。

陈歇脚尖点地,微微推了一下沈长亭,示意自己要下来。

沈长亭瞬间就翻了他的身,压住陈歇的腰,解着陈歇的皮带,要人全部对着他,哪也不许去,纽约也不许。

被压制的病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此刻雪崩了,自然什么也顾不上,要的,就得攥在掌心里,品尝、得到。

陈歇失稳,手撑在镜子上,强硬的力道令他将镜子都摁碎了一小块,生怕在这就遭了老狐狸的毒手,这可什么都没有。

前两天陈歇屡次挑衅,狂妄至极,实在是惹的过火,真要骑老狐狸头上去了,他怕自己真过了火,把人惹毛了,心里怵的厉害。

尤其是沈长亭将指节放在他唇里浸润时……

“沈、沈老师,我错了。”陈歇求饶,认错。

沈长亭的理智回笼了些:“晚了。”

陈歇扭头,面色赤红,软声道:“换、换个地方,这里会有人。”

这里能有什么人?

侍应生去了后花园,宾客也不会来这么远的洗手间。

周遭安静,安静到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沈长亭理智还是绷了绷,大掌拍了拍陈歇屁股:“不许跑。”

沈长亭的意思是,不许行缓兵之计。

陈歇应了两声好。

沈长亭替陈歇将皮带系上,衬衣塞好,瞥了眼碎镜,拉过陈歇的手瞧了瞧。

陈歇:“没事,没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