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
没人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冲动压过理智。
“沈老师对选举有把握吗?”
“嗯。”
“沈老师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沈长亭呼吸停滞一秒:“以前想过。”
“以后呢?”
“不会结婚。”沈长亭的语气很坚定。
“首总不催吗?”
“你催。”
“……”陈歇无法否认。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指腹:“如果觉得辛苦就回家,老师在深水湾等你。”
陈歇不说话,背对着沈长亭,眼泪砸在枕头上,“深水湾不是我的家。”
“怎么不是?”
“……”陈歇说:“不是。”
沈长亭沉沉的呼吸着:“胡说。”
陈歇不再说话,靠在沈长亭的怀里,温暖灼烧着他,他本该很好入睡,但今晚却怎么也睡不着,总希望这份温暖多停留一会。
他合着眼,感受到握着他的手松开,沈长亭变换了姿势,右手从他颈下穿过,下一秒,沈长亭的手揭开他的衣服,往纹身处摸。
陈歇一个激灵:“……”
等他反应过来,沈长亭已经摸到了陈歇的纹身,感受到几分不同。
陈歇的纹身洗了一半。
陈歇解释:“洗纹身太疼。”
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歇握住沈长亭的手腕,将人的手拿开,冷声道:“我要睡了。”
沈长亭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