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陈歇开学,到年底,沈长亭每个月都会给他寄手写信,陈歇每次都看,但从来没回过,看完后放在柜子里收着。
或许是之前让九爷转达的话,起到了效果,九爷没再来过了。
除了每个月的信,沈长亭也没再做什么。
陈歇知道,人总会有放弃的那一天,哪天信停了,沈长亭就放下了,沈长亭也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做副座夫人,打破港城的传闻。
第五个月的生活,纽约深秋了,街道上显得有些萧条,也冷了起来,陈歇晚上总是睡不好,他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大概是太冷的缘故。
秋天竟然冷成了这样。
尽管陈歇曾在纽约待了两年,他也没法适应这里的冷。
第六个月,十二月份,纽约入冬了,陈歇步行穿过布鲁克林大桥时,大雪纷飞,他戴着皮革手套,双手插在厚重的外套里,鼻尖冻红,准备乘坐地铁回去。
深夜,来往的车辆照着暖黄色的灯,缓慢经过,陈歇忽然停下步子,仰头看着这场在港城无法欣赏到的雪。
浙江有雪,但不大,港城就是个不会下雪的地方,如今陈歇来了这座能有暴风雪的城市,难以适应是正常的。
陈歇低头继续走,收到了学校的停课通知,说接下来会下暴风雪,停课一周。
陈歇知道这附近有家酒吧,准备去喝一杯,暖暖身体,然后再坐地铁回去,黑色的皮靴在薄雪覆盖的地面上,碾出一个个鞋印。
百米的身后,还有另一双更大的鞋印,覆盖过陈歇所走的路。
沈副座写了五千字的申请报告,站在雪里,陪着陈歇晚归回家。
陈歇在酒吧喝酒碰到了国人,对方是广城人,嘴里说着港城的事,大概是正座选举一事,众望所归的人选是沈副座,但上半年闹了点事,虽然得到了澄清,但还是会有些影响。
不过沈首总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大概不会落选。
陈歇听了一会,点了杯酒,喝完就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陈歇都待在家里,没有出去。
三天的时间很短,沈长亭很快就回国了。
落地港城时,司机老万来接的人,车上还有老付,老付是被九爷从京城请来的。
车回了深水湾,下车时老付警告道:“这么冷去什么纽约?最近选举的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