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沈长亭不愿意松开,又或许是在争取着什么。

陈歇声音冰冷:“沈叔,松开。”

沈长亭抱着陈歇的动作僵了两秒,缓慢地松开了怀里的人,转身走了。

高大的背影在亮起的灯光下,十分颓靡。

陈歇与远处从厕所间出来的法务对了个视线,法务看了眼沈长亭,又看了眼陈歇,陈歇微微点了个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多苍白。

回了包厢,江教授和沈长亭正在谈话,江教授去结账的时候,前台说沈会长吩咐过了,已经挂他账上了,前台不敢驳了沈会长的面子,说什么也不肯收钱。

江教授也不好意思让沈长亭破费,沈长亭淡笑着说,感谢江律照顾陈歇两年。

江教授本来还是要推辞一番的,毕竟陈歇能有如今的成就,和他关系的确不大,是陈歇上进。但沈长亭眉头微皱,江教授修过心理学,看出来沈长亭情绪不佳,也没敢再说了,只说下次他来。

陈歇在门口站了一会,法务从厕所回来,同沈长亭和江教授问个好,准备散场了。今晚来了四名法务,三名进去了,其中一名法务在走廊里与陈歇对视上的那位。

他走近陈歇轻声道:“陈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陈歇微微一笑:“好。”

三名法务向沈长亭与江教授辞行,二人均投来视线,沈长亭目光停在了转身离开包厢的陈歇身上,眼神一冷。

陈歇跟着对方进了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楼梯间,法务也没遮遮掩掩,开门见山:“陈律和沈会长……”

刚刚其他三名法务没注意,但他注意到了,沈长亭抱了陈歇。

男性之间很少会如此亲近,这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叔侄,加上陈歇与沈长亭并无血缘关系,以及深水湾32号的传闻……

这是陈歇的私事,他本不该过问,但他是最早一批进光启的,算是看着光启一步步站起来的人。

光启走了一批人,又换了一批人,这在职场里都是很正常的事,但他没想到陈歇也会离开,两年前的离开,太过奇怪。 陈歇离开前拟的股权转让书,他过了手。

陈歇在拟完股权转让书后,整个人的状态都非常不对,又或者说从黎泽凡入股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法务跟着陈歇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