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 / 2)

“你和他在一起,为的就是今天吧?现在你满意了?如果随州真活不下来,你就满意了?!”段母咆哮道,她紧抓着自己的腿,指甲似乎都要嵌进肉里。

她低头悲悯,哭了起来:“难怪他这两年不愿意回家……”

原来是把她当作了“杀人凶手”。

段随州深知父母的慈爱,身为人子,又怎么能咄咄相逼,逼着即将安享晚年的父母去给人赔罪?以命相抵?段随州是什么样的人,段母最清楚不过,今晚的事,怕是心里觉得对不起钟禹,想还债,才有了这么一出。

……

钟禹的母亲是在钟越母亲死后才被接回的钟家,因为生钟禹的时候没有调养好的缘故,身体匮乏的厉害,气色不好,总是生病。

当时钟、段、沈三家的关系很好,段母听说后,给钟禹母亲打电话,说约了个调养师,让她去段家,没想到路上出现了意外。

钟禹母亲当场身亡,肇事者消失的无影无踪。司机倒是意外的活了下来。司机见到了肇事者,清醒后一口指认对方是段家的人。

钟文山用尽所有手段,调查得知:肇事者的确曾是段父的司机。钟文山询问段家要个说法,段父段母声称司机早已辞职,并且答应帮忙找到司机。

段家在出入境所里工作,找个人是最简单的事,却整整半个月没有消息。段父没找到司机,钟文山找到了,他把人带回钟家审,审出来的结果是:段父指使。

当时段、钟两家在争议长的位置。

动机是职场竞争,合理。

钟文山将肇事者带到段父面前对峙,肇事者当场自杀,死前要钟文山替他照顾好妻女。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段家。

段父百口莫辩,段母更是吓得差点昏过去。两家的关系,自此产生了裂缝。

钟文山痛失爱妻,郁郁寡欢了,落选议长,段家自此平步青云,因为证据不足的缘故,段家始终都未受到责罚。

钟文山因此颓废了多年,钟家与段、沈两家的地位也就是从这个时候,逐渐拉开的。这些年,段家有在暗地里帮助钟家摆平不少事,当年的事,的确不是段母段父指使,但钟禹母亲离世,毕竟与他们有关。

段父段母希望钟禹过的开心些。

只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