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会有些不舒服。”
段随州气炸了,“我就很舒服?”
一边是他挚爱,一边是父母的过错,段随州两边都无法割舍,被夹在中间,他两年多没回段家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杀死爱人至亲的父母。
这就像是一个死局。
段随州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有点凶,“我不是和你生气,我是担心你。段家的错,不应该让你承受。”
“不劳你担心。”钟禹冷声道,“你离我远一点对你对我都好。”
钟禹低头盯着段随州的步子,“留步吧,段少。”
段随州没再跟上去。
这两年,段随州没有在私下见过钟禹,二人也没有过交谈。除了前段时间,他每天早上来替沈长亭送汤,还有今晚的生日宴。
今晚,段随州来的确实有事。
不是公事,是私事,他想给钟禹一个交代。
钟禹上了书房,约莫过去了十几分钟,人都没有下来,陈歇给钟禹发了消息,迟迟没回。
陈歇越等越急。
段随州前段时间送钟禹回家时,钟禹喝的烂醉,陈歇替钟禹换的衣服,他看见了钟禹身上的疤,很深,很多,十分狰狞。
能让钟禹受罚至此的,只有钟文山。
陈歇眼看着快二十分钟了,他放下香槟,行色匆匆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段随州和沈长亭紧随其后。
段随州喊住陈歇,“我去吧。”
陈歇:“段少不太方便。”
段随州并不是在和陈歇商量,三步作两,快步上楼,陈歇正要跟上,一只宽厚的手轻轻地摁住他的肩膀。
陈歇抬头,“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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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清账
肩上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沈长亭说,没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