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 / 2)

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陈歇把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沈叔,让开。”

水从杯子里溢了出来。

陈歇下桌,右腿有些抽筋,他疼的嘶了一下,差点跌倒,沈长亭大手搂住他,将他放下椅子上,弯腰,蹲下身体,给陈歇捏腿。

位高权重的人,屈尊降贵地蹲在自己面前,陈歇心里更烦,那七年,沈长亭都在骗他。

每次天一冷,陈歇就会担心沈长亭的腿,哪怕是正生着气、闹着别扭,他也会给去深水湾给沈长亭泡脚,彼时他就是这样蹲在沈长亭面前的。

如今看见这一幕,陈歇只觉得可笑。

再想起方才的温新,陈歇的怒气更甚,鞋尖翘起,推开了沈长亭的手,拿不出半点好脸色,“不用。”

说是不用,语气更像是:“别碰我。”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脚踝,再次替他揉着小腿,声音醇厚沙哑:“和老师说,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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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真的恨你

生气?

陈歇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下的怒火,是在生气。这股气,陈歇能清楚的感受到,来源于温新。

陈歇下意识地说:“没生气。”

陈歇不该再去生气,也没必要去生气。沈长亭身边再养个乖巧听话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刚刚沈长亭将他抱在桌上,赶走温新时,他为什么不走?

陈歇对于自己的行为,有一种深深地唾弃。

人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三次吗?

答案是不会。

沈长亭握着陈歇脚踝的指节,重了重,“因为温新?”

“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