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与钟家无关,想邀请谁,就邀请谁。
没有段随州,再正常不过。
段随州煮好醒酒汤端过来,“今晚商会有个活动,他喝多了,你帮我扶一下,我给他喂点汤。”
段随州吹凉了汤,看向陈歇,陈歇将钟禹扶在腿上,段随州捏着钟禹的腮帮子,把汤一勺勺的喂了进去。
钟禹还算乖,没瞎闹,要是换喝醉的陈歇,可就喂不进去了,一碰就动,半点没安生。
段随州给钟禹喂了半碗汤,把人抱上楼,要替钟禹脱衣服的时候,陈歇走过去,“我来。”
段随州:“………”
陈歇给钟禹脱了外衣,盖好被子,送段随州下楼,段随州眉头拧着,点了支烟,消失在了黑暗中。
陈歇第一次见段随州的时候,段随州手里还抱着摩托车头盔,怎么看,怎么不着调,后来他觉得段随州是个深情的人,也想着撮合。
只是没想到中间隔着世仇,陈歇就只有惋惜了。如今看见段随州这么照顾钟禹,惋惜感更加强烈。
陈歇回去睡了,第二天,光启法务邀请陈歇去一趟光启,看并购协议,商定经济赔偿的事。
中午陈歇也是在光启食堂吃的,不少员工见到他,眼神都十分的诧异,大概是因为昨晚遇到了吴叔和光启的员工,陈歇依稀听见有人谈论了陈歇与沈长亭的关系。
长辈与小辈。
公司里关于陈歇被迫害的事,彻底消失了,逐渐变成了钦佩。替长辈打理公司,公司持有专利,成功上市,在科技圈风生水起。
回归律师行业,哥伦比亚大学的法硕,先锋律所的律师,硕士期间就发表了全英文的两篇金融贸易与法律的论文。
陈歇只当听一乐了。
下午,有份文件要段随州签字。CEO郑明纬出差去了,应该在开上展会,电话打不通,事情又比较急,众人把目光落在了陈歇身上。
那眼神好像在说:陈律,不然你联系一下沈会长?
只有陈歇能联系的上。
陈歇皮笑肉不笑,“好,我给沈叔打个电话。”
陈歇昨天还让沈长亭不要总来钟家,拼了命的把人往外推,今天就给人打电话了。陈歇深吸一气,给沈长亭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陈歇长话短说:“沈老师,光启有份文件要签字,我让万叔送来?”
沈长亭:“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