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戈很享受这份特殊,他从二十岁被接回港城后,一直像是生活在阴沟里无法见光的存在,他像是沈长亭的影子,需要为沈长亭铺路。
沈长亭似乎总能轻松的得到一切,不管是陈歇也好,沈家也罢。沈长戈嫉妒与不甘,像是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沈长戈心里悄然成长。
在陈歇离开时,这颗种子长大了,撑起一片天,想要保护陈歇,想要将陈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想要反抗沈家的掌控。
陈歇笑了一下,“……其实还好。”
沈长戈:“大哥的病,你或许已经知道了。离开只有一次机会,以黎家的局做掩饰,是最优项。”
陈歇知道沈长亭的病,沈长亭残暴、易怒,位高权重的沈会长,向来是不容拒绝的。
陈歇其实没有觉得自己的离开,会让沈长亭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毕竟他离开过一次,只是如今沈长戈牵扯了进来,他的离开多了层“背叛”。
怎么看,这场离开都像是他与沈长戈合谋……
陈歇的心脏隐隐作痛。
沈长亭知道后会难过吗?
陈歇的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沈长戈看着陈歇的眼睛:“那幅字让你与大哥相识,是我种下的恶果,我理应帮你善后。”
陈歇点了一下头,“其实没有那副字……我也会和沈老师认识。”
很早之前陈歇就见过沈长亭了。
“或许吧。”沈长戈问陈歇,“这次回来,有后悔过吗?”
“嗯?”陈歇说:“没有后悔,不会后悔,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比以前要好。”
趋炎附势的活,不适合陈岸。
沈长戈笑道:“那一切就有意义。”
“嗯,多谢沈总给陈岸新生的机会。”
“又客气了。”
陈歇说:“沈老师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