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 / 2)

沈长亭心里清楚,但病情难控。

六年前,沈长亭的病情控制的还算好。

自从陈歇四年前回来找他后,便愈发肆虐了,和个暴君似的。发病原因通常是在陈歇忤逆他之后,又或者陈歇与别人亲近之时。

每次老万下车都会抽很久的烟,以前陈歇倒也愿意伺候,沈长亭疼他,自然不会太狠。最多的就是掐脖颈,浅尝辄止,留些印记。

但这两年,沈长亭的病严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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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正宫”的架势

老万知道,陈歇是个犟脾气,很少低头,从前的时候,还会哄着沈长亭,低头服软,自从离开两年回来后,全然变了个性格。

陈歇对沈长亭视若无睹,各种划清界限,老万每次都胆战心惊的,生怕陈歇刺激了沈长亭的病情。

要是沈长亭发病,做出些出格的事。

他们之间,就真的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沈……沈会长,今日食药未?(沈……沈会长,今天吃药了吗?)”老万提醒道。

“嗯。”沈长亭淡淡应了声。

老万还想多问一嘴,沈长亭将车后座的隔板升起,摸了盒烟出来,叼在唇瓣上,黑色的皮质手套夹着烟,白烟飘起,凌厉的眉宇被衬得更加冰冷。

老万把车开得很慢。

沈长亭抽完了一支烟,沉了好一会,将烟从咽喉吞到肺部,缓缓朝着窗外吐气,车窗升起时,沈长亭问:“和他很熟?”

“很熟。”陈歇道。

从前陈歇的生活都是围绕着沈长亭运行的,他随叫随到,身边没有朋友沈长亭来接他下班他都会开心。陈歇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自己和狗没什么分别。

他几乎没有自己的交际圈,也很少与老同学来往,保持着一个并不尴尬也不算熟的关系。向天泽是陈歇的大学室友,之前去苏州时又恰巧碰见了,加上向天泽来了港城工作,与阿月也熟了。

阿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察觉到陈歇情绪不对的时候,就会约着人一块出去吃饭,一来二去,陈歇与向天泽的关系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