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抬头看向陈歇,“你会下棋吗?”
陈歇:“………?”
陈歇思考两秒,“不太会。”
陈歇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老付:“太好了,你来陪我下棋。”
陈歇:“…………”
老付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早餐没做,冰箱里有蛋糕,你先吃了再来。”
陈歇打开冰箱,看见一块昨天晚上还不存在的芝士蛋糕。
这块芝士蛋糕,只能是沈长亭买的。
陈歇出神时,后腰被一只宽大的手扶住,他惊了一下,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棋桌上过来的。
沈长亭只是贴近了他,他却有种弯腰下伏的感觉,像是被撞了一下,手十分自然且本能去握住了冰箱门。
这一幕,简直像沈长亭从前来了兴致时,起身令他压腰跪好的场景。
沈长亭伸手,从冰箱里里取出保鲜奶,他的指节擦过陈歇脖颈,陈歇浑身酥麻,眉头一蹙,拿着苹果走开了。
沈长亭热了牛奶,放在陈歇面前。
陈歇低头,“多谢沈叔,我不喝。”
沈长亭:“……”
陈歇想划清关系,所以拒绝着沈长亭的一切示好行为。
老付趁机偷偷拿走沈长亭棋盘上的棋,在沈长亭回来后,下了白棋,得意道:“嘿嘿,你看你……大意失荆州了吧?”
沈长亭情绪不好,冷声道:“棋品如人品。”
老付毫不在意,“我有医德就行。”
陈歇吃完早餐,被喊过去下棋,被骂臭棋篓子,老付以一个震惊的目光看向沈长亭。沈长亭的书法师父,曾经是天才棋手,拿过国际金奖,沈长亭从小学习,棋艺精湛。
他以为,陈歇至少也应该……最起码……不能够下成这样吧?
陈歇面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