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陶一下子脸都羞红了,他问一个独自在国外上学的学生要钱。
陈歇假装接了个电话,从家里离开了,回了酒店,出门的时候下雨了,他回家的时候也没带伞,行李箱都在酒店了,好在雨不大,也不远。
陈歇走到小区门口,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在浓浓的夜色中,英俊的轮廓异常扎眼,陈歇一出来就看见了,那一瞬间,他僵住了步子。
失神过后,头顶撑起一把伞。
沈长亭语气很轻:“送你回去。”
陈歇没说话,盯着沈长亭撑着伞的手看,沈长亭指节上的戒指已经不在了,大概是没找到,又或是根本没找。
磨砂的素圈戒指,多的是。
陈歇却因此,心里好受了些。
他在沈长亭的伞下往酒店走,陈歇全程不说话,低着头看路。沈长亭想查他的行踪,再容易不过,拒绝并没有用。
只是他没有想到,沈长亭会亲自过来。
到酒店后,沈长亭送他回了房间,陈歇刷开房门时,抬头看向沈长亭,习惯性的喊道:“沈老师……”
“嗯,想哭就哭。”
沈长亭抬手,擦着陈歇头顶上的水珠。
意识到自己喊错的陈歇立刻更正道:“沈叔,我没什么好哭的。对了……我明年回纽约读博,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陈歇说着他未来的规划,属于陈岸的规划。
沈长亭眸色沉了沉,“不是说能做长辈?现在又不行了?”
陈歇笑着说:“怕耽误您时间。”
沈长亭:“不耽误。”
陈歇低了低视线,看向沈长亭的腿,过了两秒,他抽回视线,“您的腿……其实一直没有什么问题,对吗?”
“嗯。”
陈歇笑了一下,“我睡了。”
沈长亭的腿没问题,只是不愿意跟他走。
“走的时候,老师送你。”
沈长亭摸着陈歇发丝的手往下,轻轻碰了下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