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2)

,温度的攀升才会如此明显。

沈长亭的手,在摩挲着一个位置,像是在寻找属于他的地方,属于他的回忆,陈歇眉头紧皱着,他真的喝的有点多,眼眶一湿,想起无数个寒冷的,抚摸着纹身入睡的深夜,想起当初去洗纹身时的痛苦。

他带着骂人的语调斥道:“松开!”

这样的语气,太凶了。

沈长亭抽回手,再次翻了风衣外套,将房卡取出来,刷开了门,大手推开门。

陈歇的视线停在沈长亭的戒指上。

本该将他送回房间就走的人,一把将人抱起,陈歇挣扎着骂着,害怕着,说着难听的话。沈长亭却无比轻缓的将人放在床上,他蹲下身体,给陈歇脱鞋。

金尊玉贵的沈会长,也会这样温柔待人。

实在罕见。

被放在床上的陈歇忽然安静下来,现在是下午,窗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所以看起来像是傍晚,他看向窗外的视线抽回,低头看向给他脱鞋的沈长亭。

陈歇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沈长亭的肩上。

说是踹,沈长亭没倒,只是重心往后摇了摇,握住他的脚踝,抬起头看向他:“要出气吗?”

沈长亭的那双眼睛太过深邃明亮,被岁月洗涤过的轮廓透着无尽的成熟,加上醇厚磁性的嗓音,像是在低头认错。

陈歇盯着他,呼吸很急促,视线再次落在沈长亭的指节上,这双手实在漂亮,所以戒指才会这么扎眼。

陈歇咬紧后槽牙,他本不该生气,酒精令他的理智轰然坍塌,他紧攥着被单的手抬起,动作非常粗鲁的将沈长亭指节上的戒指摘下来。

他看着这枚纯金戒指,指节都不停在抖。

陈歇最清楚不过,能让沈长亭戴上戒指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如今黎媛青都去世了,沈长亭却还要戴着婚戒。戴婚戒,还要与他纠缠不清,还要碰他。

沈长亭和多年前根本没什么两样!

陈歇本不该因为沈长亭再生任何的气,可他看着沈长亭手里的戒指,就忍不住的想到被丢在深水湾泳池附近,不知所踪的遗物。

陈歇怎么可能真的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