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声不吭,闹别扭离开深水湾,也见过陈歇给沈长亭准备礼物时的雀跃与期待。
老万最清楚,陈歇的爱有多重。
现在轻描淡写的态度,加以掩饰的关系与身份,令老万感到陌生。
江教授:“大过年的,低个头,好好过个年。做小辈的,长辈都低头了,也别太往心里去。”
陈歇唇角一扬,“师父说的是。”
陈歇与沈长亭之前的关系,的确都是他这个做“小辈”的低头。
车到酒店门口,下车时,江教授和陈歇说起了案子的事,“前两天博瑞的股权人唐总,他名下的医院起了医闹,这事,实在是影响博瑞口碑。上市的审批也会严格些,你放假之后就回家,不必太着急工作的事。我估摸着,上市最少延期半年。”
“真要半年,我们可以回京城办公了。本来深、港这边也不是我的主力区。”江教授看向陈歇,“对了……你长辈在这,想留在港城吗?”
“我在港所里也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可以给你牵条线。港城这边薪资待遇不差,律师社会地位也高。你之前在纽约律所工作,做跨境的金融案件本身就很有优势,还会粤语,对港、深的法条相对来说也熟悉一些。”
江教授在询问陈歇的未来规划,陈歇笑着说:“我准备申请哥伦比亚的法博。”
“也行。”江教授说:“有自己的规划就好。”
“嗯。”陈歇不会再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回去机票买了吗?”
“买了的。”
“好,师父明早的飞机,一大早就走了,你好好睡一会,不用送。新年快乐,明年见。”江教授笑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封红包,陈歇回之以礼:“新年快乐。”
第二天一大早,江教授回京城了。
陈歇还在港城,他离港的机票没这么早。这次回港城,他还没见过钟禹。
陈歇听说了两年前段随州开车在隧道口出车祸的事,醒来后,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性情大变,开始努力经商了,万和商会现在是他在管理。
段随州之后很频繁的出现在商业报上。
钟禹也是。二人像是较真攀比似的,你一次我一次。
陈歇起来后,去健了个身,吃了饭,中午去了趟钟家。
还是老万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