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着沈长亭的心意前行,他想讨沈长亭欢心。
现在的陈歇不想再去讨沈长亭的欢心。
试过两次的事,再试第三次就没意思了。
“改名换姓,不回家,是要娶妻生子?”沈长亭神色从容,语调却冰冷生硬。
“是。”
陈歇说:“我的家从来就不在港城,以前不在,以后也不在,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我不会回来。”
陈歇起身,走到江教授身边,江教授正在与一位五十岁的女企业家聊天,二人谈笑风生,对方热情的给陈歇介绍自己的女儿,二人礼貌碰杯喝酒。
沈长亭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难看。
六年前,向他求婚的人,现在却说要娶妻生子。
一贯冷静成熟的上位者,因为简短的两句话,搭在膝上的指节微微在颤,他蹙眉低头,笑了一声,整场宴会,他的目光从未从陈歇身上移开。
他看着一只雏鸟成鹰,展翅翱翔,不再归巢。
当晚,江教授喝了不少,唐沉被母亲与周行长撮合,周行长的女儿对唐沉很满意,眼神直白。
陈歇扶着江教授离开,唐沉站起来:“陈律师。”
“唐总,我和师父先走了。”陈歇简单打了个招呼,扶着人走了,唐沉拔腿就要跟上,唐母眼神冷厉,他又坐了下来。
唐沉不想逼得太紧。
陈歇扶着江教授离开宴会厅,宴会厅下了暴雨,雨被狂风吹的倾斜,可见度非常低,风吹来也冷。
陈歇没法一边撑伞,一边扶着江教授在这种暴雨中前行,这么大的雨,只怕伞没一会就脱手了,而宴会厅到门口,需要经过一个花园,距离不短。
一把黑伞在陈歇头顶撑开,修长的指节上,金戒与手串同样刺目。
江教授:“这是……?”
陈歇看向沈长亭的戒指,“一位长辈。”
沈长亭下颚绷紧,“……”
长辈。
沈长亭撑着伞,遮在陈歇头顶,送他走出宴会厅,宴会厅门口的车看见陈歇和江教授立刻开车驶近。
今晚的雨实在是大,车前玻璃和被瀑布冲刷似的,有些看不清,司机把车开近时才注意到有一道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