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门,这次,他赌赢了。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五官清秀,他穿着黑色的制服,似乎是船上的工作人员,他言简意赅:“我把禁戒系统关了,救生艇我已经放下去了,在船的右后方位置,周围的人我帮你支走,这是海上定位器,第二天早上会有快艇来接你。”
对方把一个定位器连同一个手机,一块递给了陈歇。
“为什么帮我?”陈歇看着眼前陌生的人。
对方看向手机,“离开这里,会有人给你答案。”
不论是谁想要帮他。
陈歇眼眶微湿:“谢谢。”
不论是谁,不论出于目的,陈歇都该说声谢谢。
陈歇按照男人所说,小声下楼,夜晚很黑,他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告诉在一层甲板上的游客一会可能有台风,小心不要被卷进去,游客立马回了船舱。
男人帮他拿着定位器和手机,陈歇轻声下海,爬上救生艇,男人将他的东西递过去,松解绳索。
“新年快乐,祝你好运。”
新年当晚,港城的维多利亚港,8艘趸船发射超万枚烟花,以美金计量的万数半岛酒店,浪漫的无人机矩阵,整个城市沉浸在热闹的新年中。
万里之外,陈歇为了躲避“原配”的迫害,独自坐在救生艇里,在孤冷的海面上漂泊。
七年,怎么会是这个下场。
那个男人给陈歇的手机响了,消息弹了出来,短信联系人的备注是C。
C:【新年快乐。】
C:【或许你会困惑,但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会送你出国,给你一笔钱,一个新的身份,别再回来,好好生活。】
C:【如果你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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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
黎媛青彻夜难眠,她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她在害怕,M国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黎媛青知道,她所看见的一切,足以让沈长亭在不久之后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