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天晚上回来。”
“好……沈老师要注意休息。”
“嗯。”
“沈老师说的话,还算数吗?”陈歇指的是,光启成功上市,去悉尼的事。
沈长亭笑了一声:“君无戏言。”
陈歇松了口气,“好,沈老师早点睡。”
沈长亭:“晚安。”
陈歇:“晚安。”
陈歇挂了电话,关了电脑,紧紧握着胸针,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老万来接的陈歇,载着阿月一块去了趟惠州墓园。陈歇在路上买了两束花,到惠州的时候下雨了,好在车内有伞。
陈歇和阿月把花放下,陈歇站在墓碑前,伞外狂风呼啸,淅淅沥沥的雨声将周遭的声音吞没,阿月陪陈歇站了十几分钟,陈歇叹了口气,让阿月回车里等。
阿月走了几十米,回头看向孤身站在黑伞下的陈歇,雨下的实在是大,天色阴沉,陈歇孤挺的背影显得十分苍凉、落寞。
陈歇在愧疚,在赎罪。
来的时候,阿月说起了葬礼的事,是向天泽帮忙操办的,老奶奶给邰彬打过电话,希望邰彬能让乔诗来看看,毕竟邰爷爷死前,就想见乔诗一眼。
既然已经快结婚了,乔诗来见一面,也并不过分。
邰彬只说没时间,然后把电话挂了。
没时间到今天是回港城的第二天,陈歇比邰彬还先到邰爷爷的墓碑前。
雨下的太大,像是死前凄冷的轻叹与呼吸。
陈歇莫名的想到了爷爷,爷爷总说他轴,不懂变通,其实陈歇与爷爷是一样的人。陈歇如今改变了很多,知事故,做的事也事故,可这些真的是对的吗?
如果是对的话,为什么他会这么愧疚,这么难过?
陈歇约莫站了快一个小时,走的时候,脚都僵了,他收伞回了车上,回了光启。陈歇坐在光启的总裁办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桌上的文件。
明明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