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什么也没说,推着沈长亭回了别墅。
陈歇去浴室洗了澡,找了间客房睡。
偌大的深水湾,最不缺的就是客房。陈歇躺下后,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吃了早餐,管家说沈长亭在三楼的室外阳台看书。今天的光线充足,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沈长亭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矜贵,静静地喝茶、看书。
陈歇上阳台的时候,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风吹来,竟然觉得有些冷,最近天气明显冷了起来。
陈歇走近沈长亭,低头认错:“我不该将黎总一个人留在会议室里,不该辜负您的心意……光启科技的管理运营有些问题,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发生。”
风吹来的时候,陈歇冷的瑟缩一下。沈长亭放下瓷杯,将人抱坐在腿上。
“想的太浅,根本不知道错哪。”
“……”陈歇不懂,仰头看向沈长亭。
“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黎泽凡入股?”
“……”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下巴,慢慢地说:“黎家入股光启,你就有了靠山,在商会上才能有话语权,光启上市,商会的事老师放权给你。”
陈歇点头,他看向沈长亭时,眼神中多了一分陌生。
他倾慕于沈长亭的处变不惊,成熟稳重,同样要承担沈长亭的冷漠忽视。
这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去看眼前这位细腻温和的男人,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清沈长亭的身份。
沈长亭是棋艺精湛的棋手,眼界宏大,纵观全局,精通资源置换,善谋善权,在沈会长的人生里,感情占比不过百分之一。
陈歇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有幸分到沈长亭百分之一的感情,他只知道,善弄权术的人,或将有一天,会因为权利而舍弃他。
陈歇要敛起性子,要往上爬,成为一把利刃,称心如意,才会加重在沈长亭心中的份量。
……
自从陈歇签了和黎家的合同后,阿月觉得,陈歇像是变了个人。阿月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她觉得陈歇好像变得锋利了。
阿月无法去评判,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