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说是乖,实则疲惫趴在沈长亭身上时,不知趁着对方的酒意,在沈长亭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脖颈、锁骨,全是殷红的吻痕。
顶着这副样子出去,谁都知道沈长亭昨晚春风一度,十分潇洒。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头,笑道:“胡闹。”
陈歇轻哼一声,也不停,不改。
沈长亭制止道:“好了,明天还得见人。”
“哦……”陈歇起身要走,沈长亭长吸一气,捏住陈歇的腰,往下摁,无奈道:“明天不见了。”
陈歇捧住沈长亭的脸,亲了亲,老狐狸身上有淡淡的冷调木香,和万宝路的一款烟特别像,但比万宝路要上瘾的多。
喝了酒的人,敏感性降低,沈老狐狸借此欣赏了一晚的风景,第二天陈歇下楼时,身体像是被撬开过似的,走路都不对劲,急匆匆地坐下,不想露怯。
管家端了粥上来,沈长亭抬手接过,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陈歇眼神跟着管家一块走。
沈长亭笑道:“老师喂你。”
陈歇微微张唇,沈长亭舀了一勺粥递来,陈歇喝下,粥很烫,第二口时,他看向沈长亭,“烫……”
沈长亭哑着声音笑笑:“坐近。”
陈歇搬着椅子靠近沈长亭,沈长亭吹着粥,凉了点才递给陈歇。
今早的粥是沈长亭喂的,带着甜味儿,昨天的苦涩,好像一下就被压了下去,但生了根刺,难以拔除。
陈歇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有些疼。
吃了早饭,他和沈长亭一块坐车离开深水湾,车上,阿月打电话来说,黎泽凡带着法务来公司了,意思是,今天就把合同给签了。
陈歇说他在路上,就快到了。
陈歇挂了电话,看向沈长亭,沈长亭靠在皮质坐垫上,合着眸,韬光养晦,衣冠楚楚,像是不染俗世,高风亮节的谪仙。
如今脖颈上吻痕明显,谪仙堕凡,叫人遐想。吻痕很深,不只是今天见不了人,接下来几天恐怕都见不了人。
陈歇将手搭在沈长亭的修长漂亮的指节上,轻声道:“黎家专利,要的是光启的股份。”
沈长亭唇瓣轻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