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周遭更凉,空调似乎都不用开了,他大气也不敢喘,呼吸都要暂停了,眼巴巴地望向楼梯口。
……
陈歇喝的脸颊酡红,天气燥热,他喝酒时解了领带,衬衣扣子也松开了两颗,一眼望过去,胸膛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红。
陈歇时不时用手托着下巴,指节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红印,像是被吻吸出来的。
酒喝完了,阿月父亲都有些醉了,瘫在了桌上。
陈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还要没规矩到什么时候?】
陈歇喝醉了,感知力差,桌上手机亮起没两秒,向天泽将屏幕熄灭,起身扶着陈歇,“好了,我送你回去。”
“……嗯。”
陈歇喝多了,吐字含糊,和撒娇似的。
向天泽扶着陈歇起来,阿月母亲担忧道:“返到屋企报平安啊!阿月,送下陈总同向总。(到家报个平安啊!阿月,送送陈总和向总。)”
唐楼的楼梯不宽敞,向天泽又高,两个大男人并行通过,已经非常拥挤,阿月只能跟在后面走着,提醒陈歇注意脚下。
向天泽扶着陈歇的手,比他矮两个台阶,将陈歇的手靠在自己肩上,在转角时,微微弯着腰,陈歇踉跄了一下,头差点撞到墙。
向天泽吓了一跳,伸手朝着陈歇的腰探去,还没碰到陈歇的腰,就被陈歇的手给挡住,推开。
“没……没事。”
陈歇扶住扶手,慢慢下楼。
他喝的的确太醉,脚都发软,快到一楼楼梯口,向天泽回头对阿月说:“没事,我送陈歇回去就行。”
阿月也帮不上什么忙,点点头,“好,注意安全。”
阿月走了。
向天泽低头问:“怎么样?会想吐吗?”
陈歇晚上没怎么吃,光喝酒了,胃里烧的厉害,走路又这么颠簸,只怕是要难受死了。
“没、没事,缓一缓就好。”
陈歇在一楼扶手处,缓了一会。
向天泽伸手,要帮陈歇顺背,正要碰到陈歇的脊背,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打开,沈长亭的五官在劳斯莱斯车内,车顶灯洒下,深邃的轮廓尽显冷调,高挺的鼻梁盖下一层阴影,遮住薄唇,本就攻势十足的脸,更加俊冷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