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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在选举前,弹劾了沈长亭。虽说清名仍在,但毕竟创立商会这事惹了太多人不快,何家只不过的牵了个头。
沈长亭将陈歇抱坐在腿上。
陈歇揪住沈长亭的小指。
沈长亭将他的手覆在掌心之下,对何秋说:“我既然唔要你,自然就无谓按何家方式行事。(我既不要你,自然无所谓何家行事。)”
诺大的办公室一切光线呈冷调,无情洒在沈长亭这张英俊的脸上,何止一个绝情。
一位世家子弟的独生子,抛下尊严,放下笔墨气节,穿着风情的跪在沈长亭面前,也难以得到沈长亭一个眼神。
沈长亭打电话,叫保安来将人拖走。
何秋当场就哭了,说自己这两年何其努力,他不相信沈长亭什么都没感受到,被带走时,风衣敞开一半,保安都惊了。
但更震惊的是沈长亭腿上坐着一个腿很长的男人,保安没看清脸,只看见一个背影,他头也不敢抬的将何秋丢了出去,警告何秋以后不许再来。
办公室清静下来。
陈歇眼神缱绻,“沈生……”
沈长亭拍拍陈歇的大腿,“喊老师。”
“老师”这样的词汇,总带着一股莫名的禁忌感,沈长亭非授业之师,也没收过徒弟整个书法协会整个港城只有陈歇能这么喊。
“沈老师今晚……”
“老师今晚要你。”
沈长亭说要就要,毫不留情,他不尽兴的时候,陈歇胆敢求饶,总会被衬衣、枕头,又或是别的遮住脸。
沈长亭不许他露出那副惹人心疼的模样,越看越兴奋,更是难停。大多数时候,沈长亭会将主动权给陈歇。
如一开始纠缠上时候所说,跟着沈长亭,要自己动。
陈歇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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