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袋靠在沈长亭的肩膀上,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檀香,很安神。

“嗯……”陈歇蹭了蹭沈长亭的脖颈,很快就睡着了。

沈长亭抬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往上一勾,亲了亲陈歇的额头,嘴唇从鼻根滑到薄唇,尽情的接了个吻,陈歇迷糊地动了动,嘴里轻哼着,求放过。

沈长亭笑了笑,将手掌覆在陈歇唇瓣上,陈歇竟然自觉地舔舐起来,像是一只乖巧的猫。

-

钟越的丧事过了头七,正逢钟禹生日,这次钟家连生日宴都没办。

陈歇当晚正在国色天香应酬,结束后拎起桌上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经过一个包厢时,瞧见了里面酩酊大醉的钟禹。

桌上有一个蛋糕,一桌子菜,菜只动了几筷,酒倒是喝了好几瓶。

陈歇让阿月先回去了,敲了敲门,钟禹疲惫道:“进。”

陈歇进门,把西装外套放下,挂在椅子上。

陈歇看着桌上的酒,“钟少一个人喝闷酒?”

钟禹笑了,“喝点吗?”

陈歇一会还要去商会,沈长亭不喜欢他喝酒,但今晚是钟禹生日,陈歇还是破了例,端起酒杯陪钟禹喝了一杯。

“生日快乐,钟少。”

“嗯,谢谢。”陈歇是今年第一个祝钟禹生日快乐的。

陈歇坐着陪钟禹聊了一会,钟禹的脸色十分难看,陈歇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钟禹,你……身体不舒服吗?”

钟禹笑笑,“没什么事。”

钟禹说完就昏倒在桌上了,陈歇吓了一跳,立马伸手轻轻地拍着钟禹的后背,喊着钟禹,他忽然觉得掌心一湿,定睛一看,一片血痕。

这是血……

钟禹受伤了?

老林送阿月先回去了,所幸这里离商会不远,陈歇给老万打了个电话,将钟禹送去了医院,医生脱了钟禹的衬衣,血淋淋的画面让陈歇吓了一跳。

钟禹今天穿的是黑色衬衣,血迹一点也不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汗。

医生给钟禹包扎好,陈歇陪着进了住院部,钟禹翻身时,口袋的手机滑了下来,屏幕亮起,是一个电话,只有号码没有备注。

陈歇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段随州声音懒洋洋地,“喂……生日快乐。”

陈歇:“钟先生住院了。”

段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