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随便吃了点就上车了。老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门口等着了,远远看见陈歇,下车来拉车门了等着。

今早的天气尤其的好,阳光洒在陈歇脸上,暖洋洋的,只穿件衬衣也不觉得冷,陈歇才意识到这是要入夏了。

陈歇上了车。

对于昨晚的事,陈歇或许是惊吓过度,或许当时意识本就不清晰,他记不得太多细节只记得沈长亭赶到救了他,下楼时,他们遇到了向天泽。

向天泽与他们一块回的港城,回深水湾时,钟禹来了。至于其中的细节,陈歇记不太清,唯一记得清楚的,是被灌药前马天元说的话,还有他哭着攥住沈长亭的手说戒指丢了。

后座的隔板没升起,陈歇问:“这戒指……”

老万笑道:“医院的工作人员捡到了,没费什么功夫。”

陈歇顿了顿,又问:“昨晚沈老师怎么知道我在……”

老万:“陈总的司机,是个聪明人。”

老万说起事情原委,唯独没提沈长亭替钟文山管教了钟越的事,沈长亭特地交待过,老万跟了沈长亭这么多年避重就轻,糊弄起人来很有一套。

陈歇很快就不问了。

老万:“陈先生去哪?”

“商会。”

陈歇如今也是商会的一员,他到的时候,商会正在开会,陈歇没进去,就静静地等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门口,半个小时后段随州推着沈长亭回办公室。

段随州正在说事,一低头,看见陈歇蹲在地上吓了一跳。

沈长亭低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等很久了?”

陈歇仰起头,“就一会。”

段随州说了声,下次聊,识趣地走了,陈歇起身,将沈长亭推进办公室里。陈歇非常乖顺地蹲下,把头靠在沈长亭的膝盖上轻轻地用手臂垫着脑袋,掌心下是结实的膝盖。

“又让沈老师疼了……”陈歇有些愧疚。

沈长亭的腿不好,很少走路,真起了兴致才会下轮椅,他倒好,让沈长亭下轮椅找他一次又一次。

总这样,沈长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