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沈长亭嗯了一声。

钟禹点了支烟,咔嚓的点火声,伴随着烟草味不停地在飘,“钟家要把他送出国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沈长亭笑了,修长的指节钻进陈歇发丝,眸底深层冰冷,“呢件事,容易过去。(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过去。)”

钟禹眉头皱的很深,钟文山今晚被气得不轻,是他去收的残局,也是他把钟越送去的医院。

沈长亭抽的位置实在刁钻,肉都烂了,钟越整个人躺也不是,趴也不是,浑身都在发抖,还吓得尿#禁了。

钟禹抽完了一支烟,“总得给我钟家留个后吧。”

钟禹喜欢男人,是天生的。

钟家就钟越这个儿子了,其实钟禹也并不喜欢钟越,知道他混账。但钟禹对钟越,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钟越明明是钟家唯一的儿子,因为自己的出现,失去父亲的宠爱,母亲离世,人是混账些。如果他当年没出国,没出现在钟家,或许能将人教好。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人已经孬了。

沈长亭眸色骤冷,“几时出国啊?(他什么时候出国?)”

钟禹:“下星期。”

沈长亭嗯了一声,“返去吧。(回去吧。)”

钟禹明白,七天,是沈长亭留给钟越的期限,也是给钟家留种的期限,这算是卖了个面子给钟禹。

其实今晚的事,真要说起来,钟越也算是滴水不漏,偏偏遇上的是沈长亭。这个玩弄人心的老狐狸,又有什么事能瞒过他?

钟越知道马天元派人跟着他和陈歇,心里揣测了个大概,马天元如今的产业不如陈歇,必然怀恨在心,大概是以为自己在暗中帮陈歇,所以有所顾忌。

钟越就故意在外花天酒地,让马天元觉得他早忘了陈歇,这样马天元才敢把陈歇绑了。

马天元沾沾自喜的筹划时,有只手,无形的推波助澜,早早看穿他的谋划,甚至就在汀兰居外还安排了人,防止有人来救陈歇,提前给马天元通风报信。

钟越唯一失策的,是沈长亭的心狠。

钟越不想拿命玩,他怕沈长亭真杀死他。他要是交待了,沈长亭去救陈歇,自然没空管他,只要他从沈长亭手中走了,爷爷一定会护住他的。

钟禹走了。

沈长亭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