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元下的药,份量太多,陈歇纵然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但药效过多,又累了不知道多少遭,躺在沈长亭身上,后背靠着温暖的胸膛,他哼哼唧唧的就想睡,又涨得睡不着。
最折磨,最难受,莫过于此。
他仰起头,求助的眼神看向沈长亭,要沈长亭帮他。
沈长亭本就是个“瘾君子”,这副讨要的眼神是如何都招架不住了。
……
从深圳回港城,需要办理入境信息。
车上的人员,除司机以外都要下来填报信息。沈长亭的车在入境口,畅通无阻,连车窗都不曾降下来,这就是沈长亭在港城的权利。
向天泽听着不止的铃铛声,眉头蹙紧,脸色越来越白,进了港城区域后,老万看着向天泽膝上的褶皱,淡淡道:“先生,您住边度啊?(先生,您住哪?)”
向天泽说了个酒店地址。
快到酒店时,耳边的铃铛声更加猖獗。
向天泽忍无可忍,“沈生……”
----------------------------------------
第60章 亲不得?
“沈生……”
库里南的隔板隔音做的一般,前后座这样的距离,说话大声些还是可以听见的。
向天泽称呼脱了口,却又沉默了几秒,直到后座传来低沉的嗓音,“嗯?”
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威压,压迫感很足,向天泽吸了口气,竭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
“沈先生多有不便,小歇还是我带走照顾吧。”
向天泽这是想从沈长亭手中带走陈歇。
隔板后的,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晃在耳边的铃铛声,沈长亭刚刚抱着陈歇出来的时候,向天泽在陈歇的脚踝上看见了一个铃铛。
这样的声音,在私密的环境里,即使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与声音,也足够让人多想。
向天泽不知道陈歇如今是什么处境,但至少在今天,在出现了意外,受到惊吓后,不该供沈长亭“娱乐”。
向天泽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