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一辈子。
马天元将红绳挂在陈歇脚踝上,陈歇挣扎着,一脚踹在马天元脸上,红色皮鞋底擦破马天元的脸颊,他疼的嘶了一声。
马天元彻底没了耐心,吼道:“摁住他!”
陈歇被男人摁住双肩,他们半跪着,压着美人在地,以一个俯视的角度往下看,实在是个绝佳的凌虐风景。
金属扣打开的声音,肩胛被强行摁着的咯咯作响声,让陈歇生理性的作呕,挣扎地愈发厉害。
吃了药,陈歇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歇眼角落下泪来,他恨自己软下的骨头,无法挣脱的无力,紧咬着后槽牙,咽下血沫。
马天元把铃铛戴上陈歇的脚踝,摇了摇,咧嘴笑道:“今天晚上,它会一直响。”
马天元一抬手,陈歇因为挣扎而露出了一截腰,腰上的纹身十分惹眼。
这是毛笔字。
是个名字。
沈长亭的名字。
陈歇身上纹了沈长亭的名字。
马天元本能的僵了一下,陈歇真曾是沈长亭的人?多年前,港媒报道沈长亭包养了个男人,是真的?
果真是个玩物,不过如今是个弃物了。
太下流,太性感了。
马天元伸手要去碰,触手可及时,门“嘭”一声,被重重地推开。
门外一道黑影逆着光进来,身影修长挺拔,陈歇微微扬起头,低声啜泣起来,刺眼的光线与泪水令他难以看清对方的模样。
他喉咙很疼,嗓音沙哑,“沈老师……”
马天元被一脚踹开,摁着陈歇肩膀的人不知是何时松开被带走的,陈歇觉得自己有些耳鸣,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刺耳的嗡鸣。
他蜷曲起身体,身上的疼痛无尽放大,肩胛的,口腔的,还有心脏的……
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走到陈歇身边。
沈长亭弯腰,轻轻地摩挲着陈歇的脸颊,在陈歇唇瓣上吻了吻,安抚性的揉着陈歇的发丝,“别怕,沈老师来了。”
陈歇仰头说,“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