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面色惨白,吭了两声。
沈长亭让人上了瓶度数最高的洋酒,尾戒掐着瓶身,或许是指节碾的过于用力,酒浇在钟越身上时,玻璃瓶碎断一截,钟越疼的嗷嗷叫,打滚时玻璃嵌进了肉里。
沈长亭大有钟家可以只有一个儿子的架势。
钟越饱受折磨,心里直打颤,他本来还有几分侥幸,只要他不说,他毕竟是钟家人,父亲会救他的,沈长亭也不会真的把他打死。
可眼下父亲根本没有救他的意思,他似乎真要死在沈长亭手中了,浑身的疼痛带着一股寒意浸入骨髓,泡着他的血肉,他怕了,怕的浑身都在抖。
沈长亭是个疯子。
钟越招了:“马……马天元绑走了,就……就在汀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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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居。
汀兰居,一个深圳的酒店。
陈歇被丢在床上,马天元找了四五个男人,他们笔挺地站在床边,高大的黑影一同盖在陈歇脸上,他睁眼时,瞳孔被头顶的灯光刺了一下,好一会才适应。
眼前逐渐清晰,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远处皮椅上的马天元。
陈歇更觉窒息,他挣了挣手,手被紧紧绑住,麻绳将皮肤都勒出了红痕。
马天元笑盈盈地看着他,身体往后一仰,拍拍满是横肉的大腿,“来,让我瞧瞧男人有多爽。”
说起来,马天元还没玩过男人。
他对男人真是不感兴趣,但他实在好奇陈歇到底有什么能力,竟然能把钟越迷的猛砸资源和钱,愿意帮助光启起死回生,压他一头。
本来他也没准备亲自尝尝这个人。
但一想起上次陈歇在包厢里,不给他面,又抢走了他的生意,如今的耀星科技发展前景不如光启,光启似乎还在准备上市的事。
这桩桩件件,让马天元实在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马天元本来是混黑的,后来才做了生意,这手段,黑的很。
港城三大家,马天元是怕的,他本身对陈歇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碰陈歇,万一钟越对他疼爱的很,要为陈歇找回场子,那他在港城就没法混下去了。
于是他花了一段时间来求证陈歇对于钟越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