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不确定对方和陈歇是否认识,与其煎熬等待,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警方身上,不如搏一搏,万一陈歇和深水湾32号别墅的那位大佬认识……
陈歇今晚就能安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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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亭得知陈歇失踪的消息,在车上坐了一分钟,这一分钟,老万觉得空气都变得沉滞凝重,额上都沁出了冷汗,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长亭的神色。
沈长亭阖着眸,冷眉紧蹙,指节搭在膝上,眼皮一抬,打电话让人查了钟越现在在哪。
钟越现在正在一家会所里。
沈长亭请了钟越的父亲钟文山来。
钟文山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家里备车过来。
库里南刚在会所地下室停稳,沈长亭长腿迈下车,老万愣了两秒,追了上去,上次他见沈长亭在外行走还是在陈歇跳海后。
这次,也是为了陈歇。
陈生,真是特殊。
老万有些担忧地看着沈长亭的腿。
沈长亭进会所顶层包厢时,里面一片糜乱,全都是世家公子哥,几人腿上都坐着人,有男有女,要数最恣意的,还是钟越。
钟越左拥右抱的搂着漂亮小男人,身上的伤大概是不够疼,才能这么不长记性。
沈长亭进门时,钟越还在发着呆,怀里这群艳俗的货色,太媚,少了几分劲,一点也不叫他满意。
又或者说,心里又簇火烧了起来,他想灭,但灭不掉,只能空吞着唾沫,便宜了别人,心里痒的很。
钟越从来不玩别人玩过的,他只喜欢雏儿。
唯独这一次破了例,惦记上了沈长亭的人。
会所包厢里的一见沈长亭,立刻将怀里的人推开,把震耳欲聋的音乐关了,理了理衣服,恭敬道:“沈生。”
不论是从称呼,还是语调,都充斥着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沈长亭双腿有疾,难以独立行走过久,即便是十分重要的场合,也不会从轮椅上下来,今晚,简直是破天荒了!
钟越在听见“沈生”二字时,发怵地抖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正要问好,身后,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