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后座坐着一位英俊男人,男人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唇很薄,鼻梁骨很挺,眉眼深邃含情,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自持的儒雅感。
沈长亭淡淡道:“小歇,上来。”
半小时前,陈歇给沈长亭发了消息,说应酬快结束了,沈长亭问他在哪,陈歇说了个地址,陈歇以为,会是老万来接。
“嗯。”陈歇上车,回头叮嘱阿月在这等老林,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
阿月点点头。
陈歇拉开车门,坐上车,车后座的车窗没有及时升起,以至于阿月能清楚的看见,那位斯文败类的男人,将手搭在了陈歇大腿上,指腹细细磨着。
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高铁站里,来接陈歇的爱人?
看起来,太过于位高权重。
老万驱动车子,缓慢离开,车窗依旧没有上升,车在即将离开车库时,陈歇的双手握在车门上,一只更为修长、骨感分明的手搭在陈歇覆在手背上。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手,将往怀里捞,车窗缓慢升起,他将陈歇的手放在车窗上,“扶稳。”
“嗯。”
他觉得沈长亭似乎有重度的#瘾症,不止餍足,不分场合,一贯的体统屡次被剥开,成了空有的虚头。
沈长亭似乎瞧出了陈歇的心思,轻笑一声,扳回陈歇的下巴,“小歇。”
老狐狸的眼神深邃柔情,漂亮的很,真和狐狸似的,摄人心魂,迫使着陈歇,将自己全盘交出。
“嗯?”陈歇仰头吻了吻沈长亭。
沈长亭拍了拍他的腰,用粤语说:“唔好饮多酒。(不要喝这么多酒。)”
陈歇点点头,乖的很,“下次唔饮,沈老师都过接我好唔好?(下次不喝,沈老师都来接我好不好?)”
沈长亭指腹钻入了陈歇发丝,轻揉了揉,他眼尾泛起一丝满意与赞许。
沈长亭笑道:“得寸进尺。”
陈歇将沈长亭的手,放在自己的纹身上,讨好着沈长亭。
沈长亭觉得,“欲壑难填”这四字最适合来形容陈歇,贪欲的人,怎么都填不满。按理来说,这样的上位者应该残暴无道,偏偏他心疼陈歇的紧。陈歇和只小猫似的,疼了会闹,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