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不碍事。”

沈长亭在陈歇的注视下喝完了第二杯酒,陈歇起身,贴心地去厨房端了两杯热水,放在穆老和沈长亭面前,“沈老师。”

“嗯。”

穆老:“呢个细路,畀你养得几懂事。(这小孩,给你养的挺懂事。)”

沈长亭抬手替陈歇拉开椅子,“表面功夫,性子仲要再磨多阵。(性子还要再磨磨。)”

陈歇坐下。

沈长亭喝完酒,面色如常,反倒是把穆老喝红了脸,卓云濒临生气的边缘,瞪了穆老一眼。

今晚本就是看在有客人的份上,才给穆老面子,许他喝上几口。穆老愈发的得寸进尺,卓云气得不轻。

“不喝了不喝了我不喝了!”穆老立马把爱酒收走了。

沈长亭朗声笑着。

晚饭后,司机老万来接了人,回了港城。

车上,沈长亭靠在后座上,微微蹙眉,剑眉拧着,浑身散发着酒气,穆老喝酒最喜欢辛辣,度数高的很,两杯白的,够人头疼了。

今晚港城下大暴雨,台风登陆,车前窗和瀑布似的,雨刮器再怎么工作,也刮不干净,视线受阻,街道上的车都开的很慢,堵堵的。

陈歇看向窗外,瞧见了药店,让叫老万停了车。

老万车刚停下,陈歇伞也没打,淋着雨跑进了药店,地上有些滑,差点跌倒,老万可吓坏了,立马找了个临时点停车,打开驾驶座,撑伞去接。

沈长亭看向窗外,眼底泛起细碎的波光。

不过是几十步路,陈歇的头发已经淋湿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神色着急:“你好,有胃药和解酒药吗?”

“有。”医师带着陈歇到了货架前。

陈歇问了药性,选了贵的,结了账,老陈在门口等着,“陈生,落大雨,你点解都唔撑伞就落啦?(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也不撑伞就下来了?)”

陈歇:“没事。”

他进了伞,去隔壁超市买了瓶水才回车上。

陈歇把水拧开,开了药,按份量递给沈长亭,“老师,吃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