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虽然不知道陈歇和沈长亭是什么关系,但一定非同一般。他惹怒沈长亭是必然的,或许是碍于今晚是年会的缘故,沈长亭才轻饶了他,没有追究。
沈长亭抽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长者的关心。
众人默契的抽回视线。
陈歇低着头,继续吃饭,恍若无事发生。
今晚这顿饭的氛围,水深火热。
晚宴结束后有个草坪音乐会,陈歇推着沈长亭下楼,电梯门刚开他就碰见了何议员,何议员手中拿着一副围棋。
“听讲沈生棋艺精湛,今晚我带副白玉棋过找沈先生切磋一局。”
沈长亭笑笑,“小歇,你先出去。”
“好。”陈歇出了电梯。
何议员进电梯时瞥了陈歇一眼,这是一个带着不屑蔑视的眼神。
他与沈长亭找了间会议室下棋,二人执棋对峙。何议员眼底乌青,显然是一晚没睡好。
今晚,何议员醉翁之意不在酒,切磋是假,另有目的是真。
何议员淡淡道:“唔知我个小秋系乜地方开罪沈会长呢(也不知道我家小秋是哪开罪沈会长了?)”
沈长亭下棋不语。
何议员面色凝重了起来,“虽然何家不如沈家,但小秋是我独子,我何长平,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去讨好一个男人。”
“我想沈会长是误会小秋的意图了,他心思单纯,没有政客上的那一套,也不趋炎附势。”何长平解释道。
何秋喜欢沈长亭,是纯真的欣赏,是被上位者的魅力所折服。
何长平并不知道,更不会为了家族发展,让何秋去讨好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昨晚何秋回家时走路脚跛,他根本不会知道何秋在外面,竟然给人下跪。
还是为了求爱。
偏偏对象还是沈长亭……
要换做身份寻常的人,此刻早已跪在了何长平跟前求饶请罪。
何长平深吸一气,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