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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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歇下颌酸疼。

第二天晚上,书法协会的年会晚宴上,陈歇是推着沈长亭来的,就入座在沈长亭的右手边,理事都往下延了位置。

陈歇揉着下颌,没怎么吃。

理事吴叔五十三岁,平时最好养生,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典型代表,很快就注意到了陈歇揉着脸颊的动作。

他笑着说:“怎么?上火了?”

陈歇顺着台阶就下了,“嗯。”

吴叔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歇的肩,“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有些食物吃的勤,容易上火,遭罪的很。”

“咳咳咳……”陈歇被呛了一下,“我以后注意。”

沈长亭意味深长道:“年轻人,总有口腹之欲,无伤大雅。”

吴叔咧嘴一笑,“也是。”

他抬起头看向沈长亭,“会长,何家那边今早替何秋退了协会,说是发烧了,身体不好,以后就不来了。”

沈长亭温和一笑,擦了擦唇,“随他,他的心思不在这。”

何秋在协会里对沈长亭的心思昭然若揭。

何家也算是港城大家族了,只是这两年在走下坡路。之前又有港媒报道沈长亭喜欢男人,何秋想方设法的进了协会,只要沈长亭会出席的活动,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渐渐的,何秋的心思也就搬到台面上来了,奈何妾有意,郎无情,这些花招搬弄到沈长亭面前,落了个颜面尽失的下场。

吴叔嗯了声,和沈长亭从家国聊到历史,明明是相差二十岁的年纪,不论从思想层次上,还是博学阅历上却半分不差。

陈歇静静地听,吴叔聊得畅快,忽然间注意到了陈歇手上的金戒指,他眼睛亮了亮,笑着打趣:“……哈哈哈哈,离开协会两年,是结婚去了?”

陈歇敛目,“没有。”

吴叔追问:“订婚了?”

陈歇摇头,“没对象,我不着急。”

陈歇说完后,瞥了沈长亭一眼,他道不急,并非不急,是有些事和急不急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