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思进了书法协会,两年,就得到了一个机会,十分钟前,他给沈长亭倒了杯咖啡,但那杯咖啡,沈长亭没喝。
沈长亭淡淡道:“同何老讲,唔好白花心思。(和何老说,别白费心思了。)”
何秋没吭声,半晌才抬起泛红的眼眶,看向陈歇,“沈老师,我进协会不是因为何家……”
何秋将倾慕两字刻在眼里,再次看向沈长亭,他对上位者的欣赏与感情,无关家族,无关利益。
沈长亭冷声道:“出去。”
何秋起身,看向眼睫不断颤动的陈歇,离开了沈长亭的书房。何秋刚走,陈歇就放下了笔,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看了眼沈长亭,又抽回视线,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戴着金色戒指的手。
陈歇蜷缩着指腹,扣着指头……
沈长亭道:“想问什么?”
陈歇蹙眉,偏开头,生了气,“没什么想问的。”
沈长亭扳过他的下巴,眉眼柔情,沉声道:“没有。”
沈长亭说没有。
和陈歇分开两年,没有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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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乱闹脾气,该罚
陈歇眼睛亮了亮。沈长亭很少会向他解释什么,今晚的解释显得尤为难得。
陈歇薄唇动了动,“刚刚那个……”
沈长亭笑着将人放在地上,转过陈歇的身体,摁在桌上,淡淡道:“何议员的儿子。”
何家在港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何议员有个独生子,没足月就生了,身体孱弱,何议员宝贝的很,鲜少让他出门,都快养成一朵娇花了。
这么一个娇贵的小少爷,跪在沈长亭面前求爱,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得不到。爱在沈长亭这,似乎是极度奢侈的东西。
陈歇听着身后的金属声,心里慌的不行。
他看向紧合的门,回头道:“沈老师……”
万一有人进来……
沈长亭扳着陈歇的脸接吻,唇齿纠缠间:“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