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冷声道:“给过教训了。”
段随州耸耸肩,心里感叹唐沉还真是个不怕死的。
段随州和沈长亭聊了点别的,临走前,又问起了沈长亭母亲的事,“她……死了?”
沈长亭嗯了一声。
段随州没有深问,关于沈长亭生母的事,是沈家的禁忌。他只知道沈长亭年前去北海道,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
沈长亭上楼,浴室里亮着灯,淅淅沥沥水声破天荒的能让人烧起来。
他打开了浴室门走了进去,陈歇坐在宽大的白瓷浴缸里,微微仰着头,指节搭靠在浴缸边沿,水波轻轻地往外漾。
浴缸里的人浑身都泛着红,清澈的水里折射出波光,映在陈歇眼底,喝酒后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唇,一转头对上了一双充斥着情y的眸子。
沈长亭走近,视线落在他胯骨处。
沈长亭低手,揉了揉陈歇的发丝,指尖顺着额头往下,扳起陈歇的下巴,笑着说:“小歇,张嘴。”
……
陈歇第二天早上下楼时,管家看见他的模样吓了一跳,但没敢多说一个字,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陈歇注意到了管家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
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昨晚沈长亭过于残暴,半点没留情,陈歇现在腰疼的厉害,走路都不稳。
好在现在是一月底,天冷,陈歇穿了高领毛衣遮挡吻痕,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少年气十足,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精英相大相径庭。
餐桌上,沈长亭看了他一眼。
陈歇坐到了沈长亭的腿上,毛衣宽松,毛衣下是牛仔裤,没系皮带,太容易挑开了。粗粝的指腹临摹着他的纹身,要他坐在腿上享用早餐。
陈歇吃完后,沈长亭递来一份招股书。
沈长亭:“光启是在港城创立,深圳设厂,现在政策允许,可以A+H股双重上市,科技公司在这方面的吸资能力不错,今年是光启创立的第三年,可以考虑融资上市了。”
陈歇看了一会,抬头道:“去年光启虽然没有亏损,但实在算不上盈利,需要盈利三年才能满足上市要求,就算勉强达标……年度财务报表不容乐观,恐怕吸资困难。”
沈长亭笑道:“科技公司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