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第一次意识到,他喜欢男人。
沈长亭笑着看向紧合的办公室门,“走近点。”
陈歇本能的听话。
沈长亭看着他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沈生?”
沈长亭:“换个称呼。”
陈歇想了一会,“沈老师?”
沈长亭嗯了一声,放下资料,“有爱人?”
这话来的突然,陈歇愣了两秒,“没有。”
沈长亭抬手,摸了摸陈歇的腰,陈歇对于这样的触碰很陌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莫名的不想推开,顺从沈长亭的指腹滑进入他的衬衣里。
陈歇终于忍不住,动了动唇,“沈老师……”
这大概是不行的。
沈长亭笑着将陈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解开来的衬衣扣子扣上,将一张名片递出来,“好好考虑。”
陈歇看着名片,愣了很久。
他有些不明白沈长亭这个行为的意思,一切来的突然,他犹豫一番后,拿上名片后走了。
下一次再见沈长亭,是一个月后,在深水湾的别墅大床上。
陈歇想了很久,准备充足,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确认了一件事:他对金尊玉贵的沈长亭一见钟情了。
深水湾里,他大胆地问沈长亭:“沈老师还有别人吗?”
沈长亭:“没有。”
陈歇:“以后也不能有别人。”
大胆、狂妄,试图管住沈长亭,这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整个港城都没人敢这么对沈长亭说话,更没人敢这么要求沈长亭。
陈歇要沈长亭为他守身如玉。
沈长亭临摹着他的锁骨,“如果有呢?”
陈歇偏头,“那我今晚要走。”
沈长亭:“不怕我骗你?”
陈歇眼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