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任何的要求。
唐沉面色铁青,不回应,却也无法赖账。
气氛僵持着,沈长戈出来打了圆场,和唐沉去甲板上抽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唐沉是个很有气度的人,不会毁约,但这次,他真不想做什么狗屁的君子。
十五分钟后,段随州从船舱里回来,右边脸上火辣辣地烙着一个巴掌印,刚才坐在段随州身边的小男孩瞬间起来去拿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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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们结婚
小男孩殷勤的给段随州递来冰块,“段少……”
段随州的眼神很深很沉,戾气横生,“你叫什么?多大了?”
小男孩愣了两秒,“我?于……夏衍,二十……二十二。”
段随州:“结婚没?家里几个人?”
小男孩摇摇头,“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了。”
段随州:“好,就下个月,我们结婚。”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沈长亭抬眸看向段随州,段随州和钟禹算是青梅竹马,相恋八年,四年前,钟禹去了欧洲,段随州每个月都会去欧洲陪钟禹一段时间,钟禹曾许诺,回国后就复合。
直到一年前,钟禹向段随州提出了分手。
段随州跑去欧洲找钟禹,就想问问清楚,结果看见钟禹家里还有个男人,给钟禹洗衣做饭的,钟禹也没解释,就耸耸肩,提了分手。
段随州把钟禹家的东西砸了个遍,那曾是他们一起布置的。
段随州狠狠地骂了钟禹一通,让他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港城,不然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段随州回了港城,回来的时候颓靡了一个多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钟家长辈都吓坏了。
沈长亭去了趟钟家,段随州还嘴硬的放了狠话,说再也不会去欧洲,一生气把抽屉里的机票全烧了。
但段随州后面还是去了,每个月都去。
好消息:那个给钟禹洗衣做饭的男人没多久就走了。
坏消息:又有别的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