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将毛巾递给陈歇。
“四肢、脖颈轻轻地擦拭一下,要是再烧起来,就用冷毛巾擦。”
“……谢谢。”
话音落下,深水湾别墅门口传来轰隆的引擎声,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段随州看着别墅里亮着的灯,没熄火。
“大佬,唔打扰你春风一度,我走先,年后再聚。”
“嗯。”沈长亭下车,摘了皮质手套,走进别墅,别墅里,唐沉站在沙发边,陈歇穿的单薄,用毛巾擦着脖颈,因为过于乏力,指节微微地颤。
唐沉最先看见沈长亭,低了低头,“表叔。”
沈长亭嗯了一声,大步走来,将小羊皮的黑色皮质手套随手丢在茶几上,陈歇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惊喜。
他与沈长亭四目相对时,沈长亭面上情绪无波,陈歇却敏锐的从沈长亭眼底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波涛骇浪。仿佛下一秒,沈长亭会摁着他,肆无忌惮地撕开他的衣扣,要他主动献殷勤。
发烧的陈歇,是最温热柔软的。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额头,“发烧了?”
陈歇点头,“没什么事。”
沈长亭摩挲着陈歇的下巴,下一秒,拇指当着唐沉的面,压在了陈歇的唇瓣上,直抵牙关。
“嗯……”陈歇愣住。
这是个充斥着暧昧的动作,然而唐沉还在旁边。
唐沉的面容僵硬,下颌绷紧,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垂落的手捏紧,他提醒道:“表叔,文件我放您书房了。”
“嗯。”沈长亭的手掌微微用力,带着陈歇从沙发上起来。
陈歇攥着毛巾起身,低着头,脸更红了,目光不自然地偏开,他无法拒绝沈长亭,拒绝是沈长亭的“禁忌”。
沈长亭回别墅时,看见唐沉对他如此关心……或许是误会了,这个节骨眼的拒绝,更是说不清。
沈长亭搂住他的腰,转身经过唐沉身边时淡淡道:“来汇报。”
陈歇步子都僵了一下,头皮发麻。
他知道沈长亭想干什么。
但这些要展露在唐沉面前,陈歇多少有些别扭,唐沉毕竟是他的学长……这样是否会太过不堪?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