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歇关心了二人两句,拉着行李箱进了机场。落地港城时,是晚上八点。
陈歇打了的士回了唐房,他上楼时,在楼梯口碰见了唐沉,陈歇有些惊讶,“唐医生?”
唐沉是本地人,这个时间段怎么着也该在家才对,怎么会还在出租屋?
唐沉看向陈歇手中的行李箱。
陈歇:“哦,光启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回来了。”
陈歇没等唐沉说话,拎着行李箱上了楼,他给自己做了碗面,吃完后又开了瓶酒,喝的意识模糊,他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十分安静。
“沈长亭。”陈歇十分逾越地喊着沈长亭的名字,“我挺懂事的。”
陈歇的鼻音很重。
沈长亭淡淡道:“嗯。”
陈歇喉咙里的那句,“你以后会不要我吗?”哽了回去,换成了:“你在忙吗?”
沈长亭说:“不忙。”
陈歇:“你陪我……说一会话。”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受委屈?(受委屈了?)”
沈长亭的声音磁性沙哑,黏着几分倦哑,性感好听,上位者总是能轻易的辨别出对方的情绪。
陈歇:“没。”
陈歇翻了个身,难受的轻哼了一声,“沈长亭,我想回港城了,想回家。”
沈长亭:“想就回来。”
陈歇嗯了一声,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中,陈歇头晕的厉害,迷糊地问了一句,“沈老师,你想我了吗?”
“……”
手机从耳边滑落,陈歇呼吸越来越沉,电话那头许久才有回应,“想了。”
陈歇嗔了一声,“骗子……”
沈长亭从来不会主动联系陈歇,他不会理会陈歇的情绪出口,渐渐地,陈歇也把自己闷起来,很少在沈长亭面前展露过分的情绪。
六年里,他从来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