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经理笑着提杯,为了去总部要保证的事道歉,把锅全推给了厂里的员工,说是底下闹事,他也不敢给个准信。
陈歇一笑泯恩仇,表示理解,都是为了生活。
但他没喝酒,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过去了,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和工作人员一块坐高铁回港城。
阿月坐在他旁边,笑着问:“陈生,你最近系唔系拍拖啦?”
最近陈歇的脖颈上,总是会有吻痕,而且这段时间,都不是老林来接他的。
或许陈歇自己都没意识到,最近他来公司的状态,如沐春风,心情极好,像是谈恋爱。
陈歇笑着说:“打探上司私事,大忌!”
阿月:“好啦…… 我知道错啦。”
陈歇没有计较,笑着阖眸休息,刚到码头的时候,手机响了,沈长亭:【在哪?】
陈歇:【刚到港城,西九龙站。】
沈长亭:【B2出口等你。】
陈歇愣了一下,回了个好,他让老林接上阿月和采购部的人先回了家,独自去吸烟室抽了支烟才往B2停车场走。
陈歇和沈长亭的关系,是无法放在台面上的。
正如他胯骨上的纹身,需要遮盖。
陈歇很快就在停车场找到了沈长亭的车,后座车门自动打开,他上了车。
远处接到堂哥也在出站口电话的阿月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找自己的堂哥,一转身,看见陈歇上了辆劳斯莱斯。
陈歇在公司楼下上劳斯莱斯或许并不奇怪,但阿月知道陈歇住在一个老式的唐房里,所有的身家都放进了光启科技,这辆劳斯莱斯不会是陈歇的。
或许是港城的朋友……陈歇港大毕业,港城的朋友自然不少。
下一秒,车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强悍结实的手,这是男性的手!
那人捞着陈歇的腰,进了车里。
阿月瞳孔一颤……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