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沈长亭把字提在了陈歇的前胯处。

陈歇刚绕过前院,身后一道黑影盖下,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猛的警醒,天上下起雨来,绵绵细雨,雨丝落在陈歇鼻梁上,他觉得呼吸都是凉的。

他拿出手机,低头给沈长亭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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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让也得让

倏地,一把黑伞撑在陈歇头顶。

“陈生,下雨了。”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陈歇松了口气,僵硬抬头,视线顺着伞骨往上,他看见了一张酷似沈长亭的脸。陈歇一眼能辨别出,眼前的人不是沈长亭。

沈长戈和沈长亭虽然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同,沈长亭身上透着一股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掌控感,眼神凌厉,姿态高傲,成熟自信,风雨不动,一蹙眉都会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沈长戈言辞和善,温润儒雅,眼神中带着几分雨后的清明忧郁,似乎有什么很重大的心事压着。

陈歇和沈长戈只打过几个照面,是在深水湾,二人并没有说过话,今晚是头一次。

陈歇仰头看了眼伞,“多谢沈总。”

沈长戈:“我送你上车先。”

沈长戈撑着伞,在陈歇身边走,陈歇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与沈长戈在一起他总觉得别扭。

陈歇犹豫着正要开口,沈长戈说:“五年前我见过。”

陈歇:“……?”

沈长戈:“五年前我港大演讲。”

五年前,沈长戈受邀参加港大的演讲,路过港大的书法协会,陈歇在竞选副会长,言辞激昂,自信大气,粤语话并不标准,却很流畅,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沈长戈停下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陈歇最后以一手漂亮流畅的行书当选,沈长戈单手插兜,“这画不错。”

当天沈长戈的演讲结束后,就有人将画拿来,献了殷勤,对方还问:“沈生,想唔想见名学生啊?”

沈长戈看了看手中的字,“唔使(不用)。”

沈长戈无数次后悔,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