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捏着陈歇的下巴,“陪我下棋。”
陈歇从抽屉里,取了个棋坛出来,沉甸甸的棋坛放在桌上,里面的棋子晃动发出声响。
陈歇喉咙一紧,“……”老禽兽!
沈长亭掐着陈歇的脖颈,指节的力道很重,掌心卡着喉骨,指节让陈歇的皮肤上泛起了红痕,“想说什么?”
“没有……”
陈歇侧了侧脸,脸涨红,敞了腿。
陈歇是很漂亮的,唇红齿白,皮肤白皙,骨骼清晰,下颚线流畅,侧过脸的时候,颈项绷的很直,还泛着红。
除此之外,陈歇的腿是最好看的,又细又长又直,怎么样的动作都好看,诱人。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锁骨,低头吻了一下,是对陈歇温顺听话的嘉奖。
……
陈歇第二天才看见唐沉的消息。
他回了个好。
早上,沈长亭的司机老万开车送陈歇去光启科技,反复的透过后视镜瞥向陈歇,沉默了一路,快到光启科技时才开口:“陈生,你令沈会长唔高兴了?”
老万跟了沈长亭多年,每每陈歇犯了错,惹沈长亭不悦了,总是会得到一番不经人事的对待。脖颈上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歇蹙眉,“没有。”
他没有惹沈长亭不开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沈长亭会忽然兽性大发,兴致昂扬。
陈歇到了光启科技,下车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准确的说,有点走不动,他的腿发软。
阿月看见了他,“陈总!早?做咩您仲门口度?(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陈歇唇角一僵,“望下风景。”
阿月顺着陈歇的目光看去,只有遮挡住视线的办公大楼,并没有什么风景?远处的阴云天……很好看吗?
阿月一头雾水,港城人不喜欢阴云天啊……
浙江人喜欢?
阿月忽然想起来昨晚采购经理发了份合同过来,她推着陈歇往里走,“大佬,有份急件等您批喇!”
陈歇深吸一气,“……”
陈歇看完了文件,